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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已经出版《时间之夜》,侦探推理小说《危机四伏》《狭路相逢》悬疑恐惧小说《守身如玉》、悬疑推理小说《大吃一惊》、犯罪心理小说《大毒枭自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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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玫瑰  

2006-02-14 10:4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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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玫瑰
                                胡 玥
   2月14日情人节,周有复收到了一大束玫瑰花。
   那是他即将离开办公室的最后一刻,他关好电脑,临出门前,他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办公桌,拍着脑门,仍不能确定那个装有温情浪漫信件的抽屉是否已锁好了,他不得不踱步回到桌前,用手使劲拉一拉,确信是锁好了,才长舒一口气。这时电话铃声响了,他用手下意识地拽了一下领带,拿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一位?”电话里传过一个南方女子的娇滴滴的声音:“请问您是周有复周社长吗?我是‘勿忘我’鲜花店,有位女士给您订了红玫瑰,我是给您送到家里呢,还是送到单位?”
   “噢?那位顾客有没有留下姓名?或者你们会不会是记错了人?”
   “不会的,您不就是都市出版社的周副社长吗?”
   电话的那头等着回话。周有复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轻叩桌面,他在飞逝流转的时间的缝隙里掂量着他该怎么办,是谁给他送的花?当然,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间,就想到了出版社的实习生肖白,那个女孩子还有半年就大学毕业,她曾向他婉转地表达过想留在出版社。他喜欢那个女孩子,她高高挑挑的身材,走起路来有一种袅袅娜娜的自然韵味,每次见他都很甜美很有意味地冲他嫣然一笑。他的心中荡漾的年轻时光里才有的激动和激情。他希望这种感觉像绵绵不绝的秋雨,虽说有些怅然,有些空落,但却别有一种味道在心头。
他想他不能让花店把花送到单位,他现在处在最关键时刻,出版社的一把手马上要退二线了,他和另一个副社长吴前都暗暗较劲想当这个一把手。单位人多嘴杂,保不准谁看见了再拿这件事做什么文章。他是那种循规蹈矩的男人,内心虽然渴望和幻想着有一些浪漫的爱情故事发生,而他宁愿这些故事仅限于自娱的快乐中,绝不能轻示给人,绝不想被人发现。其实越花心的男人在公众面前表现的越正人君子。像他这种事业前程处在很微妙状态的男人,是绝不敢因感情的枝枝蔓蔓毁掉前程。男人跟女人很大的不同就是,女人可以为了爱情放弃前程;而男人则可以为了前程不惜毁掉一桩哪怕最可心的爱情。
也不能把花送到家里。他和老婆林青从认识之初就没产生过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他觉得老婆林青是属于藏而不露很富于心计的那种女人,他至今也没有弄明白他是怎么被林青俘获的。他在内心总是用淡而无味形容自己的这场婚姻。可是他却没有勇气逃离或抛弃这场婚姻。在中国,婚姻的失败可能直接影响前途和命运。它们之间虽然没有内在的必然联系,但人为的无形的破坏力是你采用了怎样坚硬的防护都无法抵御的。尤其是老婆林青和他又在同一个单位,他更要隐忍了内心的不幸而在人前佯装是天底下最幸福美满的一对。
他在两难的紧急思量中忽然想出了一个绝好的办法。他对着电话说,“不用送了,我下班刚好路过那里,我去取吧!”
他让司机在送他回家的路上,绕道来到“勿忘我”鲜花店,本来他是想自己进去取的,可是临走到门口,他又觉不妥,急忙转身回到车里,对司机大力说,“你进去把我订的红玫瑰取一下,你只说是都市出版社的周社长的红玫瑰就行了……”
大力只微微点点头就走下车,径自进了花店。不一会,他抱出一大簇红玫瑰小心奕奕地打开车门,递给周有复。周有复接过红玫瑰,用心细数了一下,共22朵玫瑰,不会是巧合吧?他记得肖白正好是22岁。他在那一大簇花束里寻找着着什么,这时只听司机大力问:“周社长,咱们是回家呢还是去别的什么地儿……”
“噢,当然是回家啦!”周有复语气里略带轻松,但目光却仍略带迟疑地看着那一大簇红玫瑰若有所思。
林青已经做好饭菜在家里等着他呢。当他抱着那一大束玫瑰站在林青面前时,他看见林青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嗫嚅道:“明天是咱们俩的结婚纪念日,今晚是现在年轻人喜欢过的情人节,我们虽说是老夫老妻的了,也浪漫一次,提前一天过我们的结婚纪实念日吧!”
林青用眼睛定定地看着周有复,目光之中有一种怪怪的悸动和迷离。她接过那一大簇红玫瑰,挺心疼地说:“22朵红玫瑰,得多少钱呢?”
周有复并没想到林青要问的这个问题,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玫瑰到底要多少钱,他想肖白就不会这么俗这么市民,他厌恶林青的也恰恰含着这一点。他有些不悦地说:“瞧你,多小家子气,享受一次浪漫吧,还要问我浪漫得多少钱……”
林青却并没听周有复在说什么,她将玫瑰花嗅了又嗅,放在餐桌上,又用手在花丛间拨弄了一阵,然后说,这花也不能当饭吃是不是,咱们还是过老百姓通常过的日子吧!
他们这一餐饭,各想各的心事,吃的一点也不愉快。
第二天,周有复和林青照常一个坐专车,一个坐班车,前后脚到了班上。在电梯口,周有复看见肖白风风火火地从大门外赶进来,他虽然很想跟她微笑一下,可是同着这么多的下属,他必须装出严肃严谨的态度。肖白并没有跟周有复挤一趟电梯上去,她站在电梯口,在电梯关合的瞬间,他用目光和肖白对视了一下,他看得出她接收了他目光中的一份信息,因为她很会意地眨了眨眼,眼神中含着一个会心的笑意……就在这一天晚上9点钟,林青从出版社14层楼顶摔下来,现场惨不忍睹……警方现场勘查得出的结论是他杀……
事发的当天晚上雷警官和方警官一同来到了周有复的家,雷按的门铃,好半天,才听见屋子里脚步的走动声,门开处,周有复一副睡眼惺松态,他望着两位穿警装的男人,脸上露出惊疑之色,不安地问,“请问,二位是……”
“噢,我们是刑警队的,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您爱人林青坠楼死了……”方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周有复的表情。周一脸的惊慌,他结结巴巴地说:“她干么要自杀呢?她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自杀呢?……”
“不,她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下您今天一天都干啥了?今晚都在哪儿?”雷警官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子,他一眼就看见了餐桌上那一大簇玫瑰花。他愣愣地看着那些玫瑰花出了好半天神。周有复一脸沮丧地引领着雷警官和方警官落座在沙发上,他说他这一天,上午批复了一大堆文件,下午又参加了出版界的两个会,回到家已是6点钟了,往常总是林青先到家,屋里的灯总是温温暖暖地亮着。而今晚,屋子一片昏暗,他打开门,家里一点饭菜的香气都没有,他喊林青的名字,连着喊了几声都没回应,他想或许林青是去商场买东西去了,也可能是去修剪头发去了,总之,林青晚回来不说一声是不对的。他把灯一盏一盏地打开,然后将疲惫的身子丢进沙发里,闭目静静地养神,等着林青回家。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周有复睡觉的这个时间,正是林青被推下楼的时间。而周有复所说的“在家睡觉”根本没有证明人,也就是说无法排除周有复杀妻的嫌疑。
雷一边听一边站起身在屋里踱着步,他停在餐桌前,望着那一大簇玫瑰花冷不丁地问:“这玫瑰花好漂亮呀!在哪个花店买的?”
周迟疑着不肯说,可是他不回答雷显然又不行,只好说,“那是我昨天晚上下班路过花店时给我妻子林青买的,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谁知她却……我不记得那个花店叫什么名儿了!”
雷眼睛死死盯着周有复说:“你能肯定地说这花确实是您给您的妻子买的吗?您要知道,谎可是越撒越大,越大越无法弥补!”
“不,我没必要向你们撒谎。”周有复故作坚决地说。
雷和方交换了一下眼色,方从衣袋的小本子里取出一张电脑打印的字条,字条上写道:
        每一朵花都含有一个梦,您愿走进我的梦里吗?那里有我如花的青春和美丽。
                 
                  你的X
方将条子递给周有复,“你自己看看这张条子吧,这是我们从你妻子林青手里抠出来的……”
雷看见周有复脑门上沁出密密的汗珠,他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着问:“‘X’是谁?肯定是给你送花的那个女孩子吧?”
“可是,我检查过的,那花里没有任何字条。怎么会……,我弄不懂。” 周有复瘫软地陷在沙发里,如陷到了五里雾中。他仔细回忆昨天取花时的每一个细节,他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想他最好实话实说,还是那个警察说的好,“谎是越撒越大,越大越无法弥补!”
“大约在一个多月以前,我忽然接到了一封信,那封信主要是说她有多么崇拜我,愿意一辈子默默守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感受我……”雷点了一支烟递给周有复,周有复平日里是不抽烟的,此刻,他毫不犹豫地接过烟大口大口地吸起来,“起初我觉得这是恶作剧,因为信尾的署名是‘X’,信全是用电脑打印的,连信封上的字也都是打出来的……后来的一天,我在我的电子信箱里发现了同一个署名为“X”的人寄来的电子邮件,她说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在电脑上还说,‘难道你就不能猜到我是谁吗,那么,希望你能从一群人的微笑里留心找出我送给你的特别的微笑……’”
“那么你猜到那个人是谁了吗,她有没有让你回信或是回电子信箱?”雷一双睿智的目光露出些微的笑意。
周有复本来想把他对实习生肖白的感觉说出来,“X”不就是“肖”的拼音第一个字母的大写字母吗?可是他怎么就能证明是那个实习生呢,他摇摇头表示即不知道也没有回复过什么信件。
雷和方从周有复家出来,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勿忘我”花店。虽说花店在情人节那天生意火的没办法,但女老板对出版社周社长那一大簇红玫瑰的事仍是记忆鲜艳,她说花是一位女士打电话预订的,钱是夹寄在信封里,邮差在前一天送过来的,还有一张字条,那位女士在电话里说把那张字条夹在花束里,给都市出版社的周社长打电话时要在临下班前,因为周社长白天开一天会,另外问周社长是把花送到家里还是送到单位,你们照办就是了……我们照顾客说的办了!
“取花的人长的什么样?”雷问。
“噢,30来岁,个子瘦高,脸上有疙瘩……”
“取花的人进来时怎么问您的?”
女老板回忆了一下说,“他说‘肖女士给我们周社长订的花呢,我要取走!’,别的话没再说什么。”
雷和方出了花店,方说,我总觉着这个案子在哪儿有点别扭!雷说,这个案子在哪儿绕着呢,周有复没把全部实情告诉咱们,但现在看来这件案子似另有原因,我们回去都再琢磨琢磨,明早一上班碰一下。
在调查林青死亡案件的这段时间,出版社里出现了许多有关周副社长的传言,有人说,周社长看上了实习生肖白,他们两人有许多私密信件来往,这些信件不幸落到了林青的手里,周社长为了日后得到肖白,肖白为了日后能留在版社,合谋将林青骗到楼顶,趁林青不防备将林青推了下去,给人造成是林青自杀的错觉……而就在这一时期,出版社采取竞争上岗和民意测验,选出了新的领导人,可想而知,出版社社长这一桂冠自然落到了周有复的竞争对手吴前头上。吴前军人出身,曾在汽车连和坦克营干过,后来因为能写会画调到师部搞创作,复员转业到作协,以后又拖产上了两年作家班,毕业后又转入出版行业抓图书出版。
雷警官和方警官再次来到版社大楼调查取证时,接待他们的已经是吴前吴社长了。雷和方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周有复的司机大力气哼哼地从屋里冲出来,差点把雷撞个满怀,幸亏雷躲闪的快,结果是大力跌绊着就出去了……雷看着大力的背影眉心悸跳了一下。
吴前把雷和方让进写字台对面的沙发,客气地说,“二位辛苦了,怎么样,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吗?”吴前一边问一边给两位警官沏茶倒水。雷说:“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我们想检查一下林青的电脑,看看里边都有什么电子邮件……噢,对了,刚才出去的那位就是周社长的司机吧,这个人怎么样?”
“他一直跟着老周,我不大了解。噢,我带你们去林青的办公室,听说林青死时手里拿着人家送给老周玫瑰花时的纸条,这个老周,平时挺一本正经的嘛!你们需要帮什么忙尽管说。”吴前头前带路,雷在离开办公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他看见了录用肖白的一分合同书,肖白那个女孩子在照片上正冲他笑呢。
林青的电脑设置了密码,他们无法进入,问同办公室的人都说不知道,这时进来一个年岁大的编辑看了看说,问一下老周的司机大力,我记得林青电脑一出毛病就找大力,大力兴许知道。
吴前说雷警官你们在这儿等着,我派人给你们去找一下大力。
不一会,吴前脚步急匆匆地跑过来说,真不凑巧,大力刚才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呢,我失陪了!说完,吴前就又脚步匆匆地走了。雷冲方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前后脚跟了出去……
雷和方一直紧随着吴前的那辆车来到医院,他问诊室值班的大夫,大夫一指抢救室。吴前在抢救室门外站了片刻,大夫们出来进去的,不一会另一个急救室又招呼说人手不够,人哗地就又涌到那个屋,他看见大力浑身裹着绷带,氧气瓶子输液管子插了一身,屋子里静悄悄的,医生们都在另一间急救室抢救病人,他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到他,他轻手轻脚地迈进屋,将旁边的一个枕头举起来,死死地捂在病床上那个面目全非的人的脸上……当他快速起身欲逃走时,他抬头正看见周有复和大力恕目地瞪着他,雷和方一前一后地夹住吴前,雷将一付铮亮的手铐戴在了吴前的腕儿上……
其实,雷那天和方分手后并没有回家,他一直琢磨花店女老板学说的,司机大力进门时问的那句话,他又回想了周有复叙述的那些细节,他觉得周有复还有话保留着没说,他怎么想心里怎么不踏实,他又开车返回周有复家,可是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他在汽车里想,周有复没在家?那他会去哪儿呢?
周有复在雷和方走了之后,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荒唐和离奇,那张字条怎么会在林青手里呢?署名为“X”的女人不就是给他的电子信箱上发了无数滚烫话语的那个女子吗?还有那些打印的信件,他私下里揣摸着“X”肯定是肖白的第一个拼音大写字母,他按照那个“X”告诉的电子信箱也发过回应的电子邮件,这些事他忍了又忍没有告诉警察雷和方。可是关键是林青手里怎么会有那样一张字条,那张字条应该是夹在花束里送给他的,可能是大力受林青暗中唆使替林青私扣了那张字条,又迫于林青的压力便背着他把条子交给了林青。可是怎么解释林青的死呢?据警方说林青死时手里是抓着这张字条的,那么是司机大力将林青诱骗到楼上的?大力趁林青看条子时把林青推下楼的?司机大力这么作为什么?决不仅仅是林青能左右他的!那么能够左右他的人又会是谁呢?他想着想着心一紧:是吴前!吴前为坐上一把手的交椅,一定是在司机大力那里下了大本钱或是许了大愿!他联想到他的电脑密码他曾告诉过大力,他办公室的钥匙大力手里也是有的,大力他会不会是趁他不在时偷偷打开过他的电脑……想到这儿,他浑身直打冷颤,他披衣出来,他想,他必须要找到大力,当面质问个清楚明白。
夜风挟带着雨的湿气寒寒凉凉地吹着,他在冷风里经风一吹反而清醒了许多,他决意不找大力了,他准备第二天开始跟踪吴前,吴前才是所有发生事件的罪魁祸首呢……
周有复回到家门口时,雷迎面站在那里等着他,雷说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干什么去了,周有复说一个人待在家里心里烦。雷说不是吧,你是想去找大力。周有复吓得一激愣,他心说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呢。雷说反正你也睡不着觉我也睡不着觉,我陪你坐着说会话吧。
雷跟周有复聊的都是过去了的事情,雷问周有复当年是怎么认识林青的,周感叹地说:“其实当年我喜欢的是林青同宿舍的那个女孩子王培,王培那个女孩子大大咧咧的,我写给她的信她就那么大模大样不管不顾地放在床铺或是书桌上,那些信林青都看了,她们俩是很好的朋友,互相之间没有什么密秘可言。有一次,我和王培因为一件小事吵起架来,王培赌气不理我,我有事想和她商量只好找林青从中间传话。后来我考上大学走了,写信给王培,代为回信的却是林青,林青说王培不愿意回信也不愿意再有任何来往……。后来一直是林青给我写信,她在一年以后也考到我上的这所大学,成了我的师妹,在学校,我们是最熟悉的人,就这样,我们很自然的走到一起,甚至到结婚,两个人原来是谁也没有向谁求过爱……”
雷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说,“等等,你一直没有当面和王培谈一次?问问她真实的原因?”
“现在想来,那时太年轻也太爱面子,这一辈子都快过去了,我再也没见过她,有时我也想,可能是林青太攻于心计了,她对我吧,其实是发自内心的爱,可是表面上吧,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琢磨不透呵……”
雷从周有复的这一席话中受到了莫大的启发。他并没有惊动版社的领导,而是悄悄找人打开了林青的电脑,虽然林青的电脑有密码,但对于电脑专家来讲这是小事一桩,果然在林青的电脑里发现了周有复致X女士的信。原来,周有复收到的所有信件,都是出自他老婆林青之手。当她看见肖白有一天无意和周有复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她心里就忐忑不安起来,她爱周有复,她几十年里最大的担心恐怕就是有一天失去周有复,她是怎么从女朋友王培手里撬走的周有复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而她的情绪的总暴发缘于女性的更年期,进入更年期的她对周有复总是疑神疑鬼的,她怀疑周有复看上了肖白,于是她就假借X名义给他的丈夫写情爱绵绵的信,然后,她看周有复对那些信件反应平平,她就又给他的电子信箱里发电子邮件,这一次,她的丈夫果然中计了,周有复终于按她给的信箱网址发来了回应的信件,那些信件读起来挺冠冕堂皇的,找不出什么把柄。她不死心,于是又在情人节假借X女士的名义为周有复订了22朵玫瑰花,“X”自然暗示肖,而“22”恰恰是肖白的年龄,以此更进一步的加以暗示。她是要验证一下她爱了多年的周有复对她是不是真心,如果周有复把花拿回家敢如实告诉她,不知是那一个人给他送了玫瑰花,那么说明周有复在外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现在的男人当面恩爱有加,背着老婆养二奶三奶的事比比皆是,她怎么能对自己的男人放得下心呢?!而如果周有复不敢把花拿回家,就真的说明周有复心中有鬼了。可是,出乎她的意料,周有复将花拿回家了。但周有复拿回家的说法是买了送给她的,她愣怔了好半天不知如何应对,她觉得周有复太高深了,如果那花不是她买的,她一定对丈夫会心存感动的。她真是觉得买花的钱花的太冤了,一朵10元,22朵就220元呀!她在当时就发现那张字条没在花里,她暗叹周有复多么的滴水不漏……
她本来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临下班,一个男人给她打电话说她假借X女士给周有复送花时夹在花中的那张字条被人放在了楼顶,被一块红砖压着……
她不知道在这件如此隐密的事情背后还有另一双眼盯着她,她想这回把事玩出格了,如果有人真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她可就把自己的丈夫给毁掉了!所以她等到大家都下班走了,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等到不可能有人看见她,她从顶楼的小方孔爬上了楼顶,她拿着手电找到了那张字条,可是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一个人影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电筒,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字条向后躲,一只大手一把就把她推下去了……
那个人就是吴前!吴前为了竞争一把手,有一次请大力喝酒,暗示大力如果能帮他点什么忙,他日后让大力当版社的办公室主任。大力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当上办公室主任,他在酒意迷离间问吴前怎么帮法,吴前说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还用再点拨吗?
有一次,周有复开着一个紧急会,就让大力回办公室从电脑里打一份材料送到会上,大力无意间发现了周有复电脑里的秘密。他在私下里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吴前。肖白是吴前老姨的小孩,他知道决不是肖白写的,那时他就明白那些信是出自谁的手了,因为他的老婆也进入更年期,每天想尽各种办法折磨和试探他。但他不露声色想再看看发展,可是上面有消息说,一把手的位子肯定是周有复的了,近日上边就会派人来社里考察,他今年已经45岁了,进正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他正急得不知怎么办,大力给他拿来了那张条子……
周有复从和雷谈完话的那天起,一直暗中跟踪吴前。雷也在跟踪。那天吴前的车就停在了大力开的那辆车旁边,他走上台阶又假装有东西忘到车里了,返身回开车门取了东西又很自然地打开了大力的车门,鬼知道他什么时候配了大力的车钥匙,他是老汽车连的,他太懂汽车的性能了,他在手刹车上做了手脚,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楼,他一到办公室就给大力打电话,让大力到他办公室来一下,大力曾在林青事件发生后指责他不该那样做,他说大力你是不是以为我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你相信我那件事绝对是一件意外,是她自己的原因……他知道他说什么大力也不会信他,这件事他被大力捏着,即使他过个一年半载提大力当了办公室主任,在大力面前,他永远不能心安理得,所以他只有再走一招险棋……
他让大力把林青留在办公室的遗物送到周有复家中,大力说,我不去,周社长肯定恨死我了,说完转头气哼哼地往外冲,正与进来的雷差点撞着……
雷和方其实让候在楼下的便衣等着大力下来,当大力开开车门后,同着大力的面,将车里的故障排除。大力还有些不相信,便衣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到时一切你就会明白了。
便衣带他来到二院,这是雷和方事先安排好了的,大力见到了他的上司周有复,周有复给他看了吴前在大力车上做手脚的照片,并说,待会会有好戏上演,你一定要配合雷他们把最后一场戏演好………
雷其实早就知道了林青电脑里有什么,他和方去那里主要是给吴前造造紧张空气,好引蛇出洞。他是在花店里听到女老板学说大力那句“‘X’女士给我们周社长订的花呢,我要取走”的话后开始怀疑大力的,大力是事先就已知道花是谁订的了,因为周有复跟他说的只是“你进去把我订的红玫瑰取一下……”而幕后指使他的应该是既得利益者,而那个既得利益者是吴前,吴前有动机有目的,但要让他就范没有死证他是决不会轻易就范的,所以,雷一直在寻找时机,来一个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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